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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五章上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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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俠熱血上湧,大聲喝道:“草泥馬,滾開!”

沈婕詩看到大俠,哭叫道:“救命啊!柴謙瘋了!”

“柴謙?”大俠一楞,低頭一看,發現背影的確是柴謙。這王八蛋真是瘋了,在醫院的時候對房薇說那種混賬話,現在竟然直接下手!

他吼道:“柴謙,快住手,不然我就要動手了。”

柴謙無動於衷,仿佛換了一個人,變成了窮兇極惡的歹徒,繼續撕扯沈婕詩的衣服。

他連忙沖過去,一把抓住柴謙的衣服往後拉。

柴謙站起來,猛地扭過頭盯著大俠,一個巴掌扇過來。

大俠如今是獵人,對危險的感知極為靈敏。柴謙剛剛動了下肩膀,他就察覺到柴謙的攻擊意圖,用左手格擋住。

誰知道柴謙的力量大得嚇人,他的右手帶著大俠的左手一打到大俠的左臉。

大俠被打了個趔趄。

柴謙雙眼通紅,沖過來抱住大俠,來了一個極為標準的抱摔。

大俠腦袋先著地,摔得七葷八素,腦袋暈暈乎乎,摸著額頭,半天爬不起來。

“我草,鬼上身了?”

柴謙見撂倒了大俠,又去侵犯沈婕詩。沈婕詩跑了兩步就被他追上。

大俠捏緊拳頭,感覺到卍字符灼熱,一道炙熱的氣流在渾身流轉,整個人都置身在能量場當中。有天地靈氣作能量補充,大俠迅速恢覆清醒,從地上爬起來。

“柴謙,你瘋了,我就不把你當正常人看待了哈。吃我一招。仙人撫頂!”

他突然跳起來,右手極快地在空氣中畫出一個金黃色的卍字,然後連掌帶符拍向柴謙的腦袋。這一道符字充滿了氣機,拍在人的腦袋能夠迅速地影響大腦思維活動,讓他的神經紊亂,從而限制他的活動。此招屢試不爽。

卍字符沒入柴謙的腦袋,但是柴謙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
沈婕詩哭喊得更厲害。

“尼瑪,你不僅僅是精蟲上腦,還他媽是精蟲護腦啊。老子要使用絕招了!”他雙手伸出,平攤朝上,感覺到月光在手掌心流淌,將月光凝結成槍,奮力朝柴謙的腦袋刺去。

這桿槍半實半虛,同樣是充滿了能量波動,目的在於破壞敵方神經細胞興奮的傳遞,同時不會造成物理性傷害,但是制造出來的頭痛比挨了一悶棍更加讓人難以忍受。

長槍刺中柴謙腦袋。

柴謙怒吼一聲,反手打斷長槍,從沈婕詩身上爬起來,一拳直直砸向大俠門面。

大俠見兩招都不奏效,心中稍顯慌亂,但是立刻被憤怒的情緒所取代。

“一個普通的色狼都對付不了,以後怎麽對付蠪姪?”

卍字符瘋狂升溫,血管似乎都已經沸騰,大俠熱得頭頂冒熱氣。

渾身的熱氣集中在右手拳頭。

你用拳頭,我也用拳頭。看誰的拳頭更硬。

大俠全力揮出。

柴謙吃了痛,收回拳頭,齜牙咧嘴大叫。

大俠對沈婕詩說:“快起來,躲在我後面。”

沈婕詩擦了擦眼淚,爬起來藏在大俠的身後。

柴謙大聲怒吼,伸手來抓大俠,想把大俠摔開。

大俠不再說話,任由灼熱的氣機不斷流傳,整個人越來越熱,衣服都似乎被烤焦了。每一秒鐘都是非常痛苦的煎熬。大俠現在的感覺,好像是夏天穿著棉襖在太陽底下跑步,跑完了還吹著空調外機的熱風。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。但是難受的程度越大,力量宣洩出去的威力就越強。

他的雙手握住月光槍。

熱氣灌註在槍身。

月光槍凝結成完全的實體,越來越重,握著越來越有感覺。這是一桿真正的槍。

他把槍當做棍子使用,用力輪了一圈,抽在柴謙的脖子上。

柴謙飛出,暈倒在地。

這一擊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氣,月光強消散了。

他坐在地上氣喘籲籲。

沈婕詩蹲在他旁邊,問:“你沒事吧?”

大俠喘了半天的氣,才緩緩說:“還好,就是累著了。”

沈婕詩小心翼翼地指著柴謙:“他怎麽了?中邪了?”

大俠搖搖頭,說:“不知道啊。他怎麽把你拖到這來了?”

沈婕詩心有餘悸,說:“先前你跟柯老板在結賬,我和他在外面等著。本來好好的,他突然跑到我後面,捂著我的嘴,把我拖到後面來了。如果不是你及時趕過來……”

大俠滿懷歉意,說:“柴謙平常好好的,誰會想到他突然發狂。估計跟房薇一樣,被非人控制了心神。”

沈婕詩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,問:“你剛才那一下子感覺好厲害,不會把他打成腦震蕩了吧?”

大俠說:“應該不會。剛才他的身體好紮實,用殺豬刀都砍不動,受了點傷是肯定的,但是不會重傷。我們去看看吧。”

他在沈婕詩的攙扶下站起來,走到柴謙身邊,觀察柴謙,發現柴謙的精氣神已經變回來了,成為那個喜歡看片兒但是有色心無色膽的屌絲青年。

為什麽柴謙突然這麽厲害?

柯老板走了過來,問:“發生什麽事?你是不是打架了?我感覺到能量場的波動了。”

大俠指著柴謙,說:“他發瘋了。”他把剛才的打鬥說了一遍。

柯老板皺起眉頭,說:“我也覺得是被非人影響了。你這一棍子打得不輕,趕緊送他去醫院,免得打成傻子了。”

大俠嚇了一跳:“不會吧,要是打成傻子了,我豈不是要照顧他一輩子啊?”他掏出手機打急救電話。

短短的幾天時間裏,他已經叫了好幾次救護車了。

大俠讓沈婕詩回去休息,他一個人送柴謙去醫院就行。

沈婕詩沒有堅持跟著去。

大俠坐著救護車來到醫院。醫生問柴謙這是怎麽了,大俠說他摔了一跤,腦袋磕在門檻上,不知道會不會破相。

醫生檢查一番,說:“還好沒什麽大礙,就是一點皮肉傷,處理一下傷口就行了。”

大俠非常懷疑:“只是皮外傷?那他怎麽還不醒過來啊?”

醫生笑道:“你看他一身的酒氣,明顯是喝醉了,所以一直睡覺,等明天酒醒了,人就醒了。”

大俠恍然大悟,說:“我就說他的力氣怎麽那麽大,原來是喝醉酒了。”

醫生安排一個護士給柴謙處理傷口,大俠坐在一邊看著。

正包紮著,柴謙睜開了眼睛。

他醒了。第一件事居然是去抓護士的胸口。

護士小姐姐嚇得花容失色,尖叫著後退。

大俠罵道:“又瘋了?吃我一拳!”他一記老拳打在柴謙頭上,發現柴謙的頭硬得像鐵,疼得他直吹冷氣。

柴謙爬起來,要去抱護士。

大俠將他攔腰抱住,腦子裏瞬間想起房薇哭著喊著要跳樓的畫面,連忙對醫生喊道:“鎮靜劑有沒有,給他來一針!他瘋了。”

醫生見多識廣,當即開了個醫囑,讓護士打針。

柴謙左右掙紮,力量極大,大俠根本控制不。接診醫生深呼吸兩口,趁著護士準備藥水的間隙,兩掌切在柴謙的脖子上。柴謙的力氣頓時小了好多,軟綿綿地癱成一團。

大俠大為震驚。

醫生說:“你是家屬麽?去交下錢。”

大俠一摸口袋,空空如也,又去摸柴謙的錢包,也沒有錢。不過柴謙家裏條件不錯,卡裏應該有錢。他掏出柴謙的手機,需要開機密碼。他猜測柴謙的生日,輸入進去,果然開了機。他拿著去掛號的地方掃碼支付,付了急診的錢。還好柴謙有錢,否則都不知道這錢該怎麽辦。

他再跑回來,看到接診醫生在觀察柴謙,眼中精光閃爍。

大俠小聲問道:“獵人?”

接診醫生笑道:“低調,低調。”

大俠感激一笑。

護士準備好了藥水。

一針鎮靜劑下去,柴謙終於安靜了。

醫生問:“他精神不正常?”

大俠說:“可能吧,也有可能是被非人控制住了。”

醫生說:“那我把他轉到精神科去。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做。”

大俠說:“也行。”

護士柴謙放在床上,推到精神科的病房。大俠跟在後面,算得上是輕車熟路了。巧合的是,柴謙被安排在高雪崖的病房。原來高雪崖的那個病友出院了。

熟人相見,便寒暄一番。高雪崖說他明天就要出院了。大俠少不得恭喜。

高雪崖望了望柴謙,問:“這是誰啊?怎麽了?”

護士罵了一句:“他是個臭流氓,最好讓桂主任多打他幾針!”

大俠莞爾,替柴謙跟她道歉。

護士氣呼呼地離開精神科病房。

精神科病房裏,桂花醫生不在,另外一個年輕醫生走過來觀察柴謙,說等明天柴謙醒了再進行診斷。

大俠現在回去學校的話,宿舍的門都關了,去住賓館又住不起,租借一張陪床,也得三四十塊錢,打算去網吧湊合一夜,那裏只需要十幾塊錢。

網吧過夜最便宜啊!

他正要去,年輕醫生說:“卡上的錢欠費了,記得交錢啊。”

他說:“好的,我去通知他爹媽。”他摸出柴謙的手機,給他爹媽打電話,啰嗦了半天才講清楚。

兩個小時候後,柴謙的雙親來了,對大俠好一番感謝。大俠困得要死,禮貌地回應幾句,準備去網吧。

高雪崖笑道:“去什麽網吧?就在我這睡唄。我們兩個都是瘦子,擠得下。”

大俠說:“那就太感謝了。”

他跟柴謙打了一架,累得差點脫力,疲憊至極,倒在床上就睡著了。

一覺睡到中午。他發現柴謙不在病床上,但是手機還在床頭櫃上,病人的標簽牌上海寫著柴謙的名字,說明他還在醫院。而高雪崖正在收拾東西。

高雪崖的老爸接他出院。

大俠跟他告別,沒有跟著一起出去,因為還要看柴謙。

他等了一會兒才看到柴謙走進病房,桂花醫生走在他後面。看神態,柴謙已經恢覆神智了。

柴謙朝他笑了笑,說:“昨天是不是打你了?不好意思啊。”

他說:“是啊。不過我打你打得更重。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麽不?”

柴謙陷入沈思,說:“不太記得了。好像有人給我打了興奮劑一樣,當時身上充滿了勇氣,什麽都不怕,什麽顧忌都沒有,想做什麽就做什麽。”

大俠想起了房薇。她也是無所畏懼,想去跳樓。

柴謙同樣無所畏懼,想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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